与Steve最配的只有Bucky
与Bucky最配的只有Steve

【授权翻译】【无差】Baby It's A Violent World(完)

原作者:viverella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13441

授权见【上】【中】


                                                         X.

你的名字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史蒂夫的声音一直在巴基的脑子里回响着。他开始叫自己巴基,因为他记得这是他掉下火车之前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是最后给了他温暖的东西。他循着大脑里仅存的记忆,和旧档案里找到的信息碎片在世界各地追寻着,想要搞明白自己到底是谁。他在晚上去消灭那些曾经错待过他的人,在白天则去找寻自己的历史。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离自己应该待着,也渴望待着的地方越来越远。随着一个又一个九头蛇的人从他的名单里划去,他感到自己也越来越破碎,崩溃。他可以感觉到自己下手越来越不够干脆利落,可以感觉到那种从心底升起的,因为这么长时间无法做自己而带来的愤怒,痛苦和折磨,它们在凌迟着他,把他撕成碎片。

巴基在华盛顿特区郊外第一次搞砸了他的行动。不是九头蛇比他预期的更加有所准备,就是他真的有些状态不佳了,他也不确定到底是哪个原因。鉴于他这些天根本没得到多少睡眠,他比较愿意相信是第二个。他太害怕自己睁眼后会再次看到一个黑白灰暗的世界,这让他几乎不敢长时间地闭上眼睛。虽然他最终还是干掉了所有九头蛇,但自己也受了伤。离开的时候,几乎已经频临疯狂的边缘了,那太疼了,失血过多让他无法很好地清理自己,就只是跌跌撞撞地消失在特区的夜色里,无所适从,满心惶恐。

巴基最后来到了一栋公寓楼,他不认得这个地方,只是模糊记得这串地址。他用右手捶着门,左手按着还在喷血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淌了他半身,侵进了衣服里。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巴基脚步虚浮地跌了进去,整个人倒在了美丽的白色地毯上,把地毯染成了鲜红色。他听到了头顶上的吸气声。

“哦,”那是史蒂夫的声音,柔软而悲伤,和巴基零星记忆里的一样温暖,“哦,巴基。”

他把巴基扶了进去,关上了身后的门,没有问他任何问题。又来了,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只是这次,巴基可以确定这些都是真的,不是因为他的大脑出了问题,这比巴基脑子里的任何东西都好。

巴基在昏过去之前的最后记忆,就是史蒂夫支撑着他,环着他的强壮臂弯,还有他在自己耳边的轻声低语,“我抓住你了。不要担心。我抓住你了。”



                                                        XI.

几个月过去了,史蒂夫目睹着巴基慢慢地想在恢复自己,慢慢地试着去找回自己。一开始,巴基不愿意让史蒂夫帮他,他依旧像个受伤的动物一样不肯放下戒备。但是史蒂夫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巴基模糊地回忆起某些片段,就像透过云雾只看得到大概形状的时候,尽心地帮他填补上细节。帮助巴基重新找回自己,就好像在沙滩上寻找破船上丢失的部分。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但是渐渐的,巴基从那些未解的迷雾里浮现出来了,他从没有对自己这么肯定过,这么踏实过,虽然好像比以往更加小心,但仍旧和史蒂夫记忆中的一样甜蜜。

当然,有些时候,有那么些时候,巴基醒来后会更像冬日战士,眼神空洞锐利的冬日战士。这让史蒂夫就连看着都会痛心,但不管怎样,他坚持下去了。如果你看尽了一个人身上所有的好和坏,却仍旧觉得自己爱他甚于整个宇宙的时候,你就会这么做。在开始的日子里,这意味着史蒂夫会在睡觉时把盾紧挨着放在身边,放在那张他刚搬来时为了填满空间而买的精致大床上。在开始的日子里,这意味着巴基有时候会用刀和枪攻击他,会咬他,会冲他大喊大叫。这种时候最终总是会导致崩溃和红色,史蒂夫最后不得不把家里所有的家具都换了新,两次。

托尼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他很担心,因公寓里的安全系统一直检测到危险,并把信息传送给贾维斯。但是史蒂夫每次都会镇定地回答他,“不,没事,我们没事,托尼。我们很好。是的,我保证。没错,我知道那很危险。没事的。我们之间没问题。我们很好。”

史蒂夫说“我们”,就好像他没办法想到其他的称呼。也许这是因为尽管他们实际上分开了七十年,但对史蒂夫来说,在他醒来的日子里,他和巴基分开的年数其实屈指可数。所有那些黑白的灰暗日子在他的生命里都是最残忍可怕的记忆。也许这是因为他认为一旦他停止了,就好像意味着放弃,史蒂夫从不会放弃他生命里的任何东西。

他们还不是不断地打斗,托尼也还是不断地打电话来,他还叫娜塔莎打电话,叫萨姆打,他有一次甚至还叫克林特打了电话进来。尽管克林特其实除了“我很抱歉”,“不要再死一次了”和“老天啊,史蒂夫,这一切都糟透了,你知道吧?”之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史蒂夫当然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每个晚上巴基都和他一起躺在床上,就好像他是他唯一记得的东西,他会把史蒂夫整个人都包裹在怀里,就好像他还是那个一百磅不到的小个子。巴基的眼睛还是那种令人炫目的蓝色,史蒂夫认为这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颜色了。所以史蒂夫一直说“我们”,他还是会继续跟巴基打斗,他不认为自己会停止。



                                                       XII.

巴基又做梦了,在那些日子里,他的梦充满着生动的,美丽的颜色。他梦到了史蒂夫,小小的,瘦弱的史蒂夫,在他的臂弯里。他梦到了变大的,强壮的,在战争和死亡面前依旧温暖的史蒂夫。当巴基醒来后,史蒂夫还是梦里那么大的个头,但和现在的巴基比起来,又显得没那么大个了。他在小心翼翼地处理他的新伤口,在旧伤疤上印下一个个密密的吻。不知怎么地,巴基不再纠结于“怎么样”或“为什么”了,只是让自己在人生里第一次被好好照顾着,让自己享受被需要的感觉,让自己有被爱的感觉。

就是这些给了他勇气,他想,去学习怎样跟脑袋里的魔鬼对抗,去搞明白怎样重新做回自己。这一切感觉有些怪异的熟悉,就好像史蒂夫一辈子都致力于从他身上激励出更伟大的东西一样。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在某些早晨醒来后,看着自己的身躯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发现金属手臂离史蒂夫白皙带着点粉红的脖颈就差那么一点点距离。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在白天花比想象中更多的时间去琢磨重新为人的感觉。但这也代表了点什么不是吗?当他早上满足地一觉醒来后,发现记忆都还在。他会看到史蒂夫在对他微笑,那种骄傲的笑容,那种点亮了整个房间,让所有东西都比以往更加鲜亮的笑容。这让巴基从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更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是被爱着的,是他自己。当然,这时候必然少不了那么一句话。

“我爱你。”史蒂夫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他们正在吃早餐。巴基被他突然的表白吓了一跳,徒手捏碎了手里杯子,陶瓷碎片撒了一地。巴基知道史蒂夫爱他,他看着史蒂夫,他穿着深紫色衬衫,清晨金色的阳光在他刚睡醒还乱糟糟的头发上跳动着,史蒂夫对他的爱都埋藏在他奶白色肌肤下青色的血管里呢。但说出来的爱语,和放在心里的显然有些不同。

“为什么?”巴基的声音有些咄咄逼人,他显然本意并非如此。巴基的年龄够大了,至少已经过了愤世嫉俗的年龄,他其实明白“我爱你”不会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但史蒂夫就只是笑着盯着他的咖啡,耳朵尖悄悄地开始变红。

“我爱你。”几个星期后,他们正在叠着洗好的衣服,史蒂夫又表白了,害得巴基差点把手里的衬衫撕成两半。

“别再说了。”巴基有些口是心非,就只是盯着眼前叠好准备要放进衣柜里的衬衫:它们有着各种各样的颜色,有史蒂夫看着就令人舒服的蓝色,绿色和红色,混合着他自己深色系的黑色,棕色和深蓝色。

“我爱你。”又过了几个月,有天晚上,史蒂夫在床上又表白了。他当时正忙着吻巴基,就突然这么安静地,轻声地,满心爱意地说了。

巴基咬了一下史蒂夫的下唇,不为什么,就因为他可以,因为他喜欢史蒂夫从喉咙里发出的轻柔低沉的呻吟。当他放开他的嘴唇时,那里变成了诱人的红色,巴基感觉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他胸腔里炸开了。

“我也爱你,你这个笨蛋。”巴基嘟囔着,把史蒂夫的笑声咽进了自己的嘴里。


END


Hail Stucky!

债终于还清了,我要去淘宝了(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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