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Steve最配的只有Bucky
与Bucky最配的只有Steve
翻译目录:http://joankindom.lofter.com/post/3ca4d7_ee7157c9

【授权翻译】【无差】高歌一曲(2)

原作者:Squeaky

原链接:Sing Your Song (I'm listening)

原系列:Already Where You Belong 吾心归处 Part2

授权及前文见:【1】【2】【3】【4】

                     【1】



Steve站在房间门口,双臂抱着胸盯着James看。

“你要把他踢出去吗?”Tony压低声音说,他踮着脚尖从Steve的肩膀上朝房间里看。

“为什么你刚才看到他的时候不把他弄醒呢?”Steve也压低声音回他,他皱了皱眉,“我们为什么要压低声音?”

“因为他是个可怕的神经病,”Tony继续压着嗓子说,“他很可能醒来就会变成一个怒气冲冲的杀手,把我们两个都干掉。”

Steve歪了歪脑袋,仔细思考了一下Tony的话。“但他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危险。”Steve说。实际上,James看上去有点,乖巧,说真的。他靠左躺着,仅剩的左臂塞到了Steve的枕头下面,右手放在身边的床上。他睡梦中的线条柔软了些,Steve不由自主地注意到了James的下巴线条还有他鲜明的颧骨,形状完美的嘴唇。他吞咽了一下。

“他真的很漂亮,不是吗?”Tony低声说,就好像他知道Steve在想什么一样,“你知道的,当他不摆出那副‘啦啦啦我听不到你讲话’的样子的时候。”

“是啊,”Steve表示赞同,然后又马上摇了摇头,“但是他吸引人这个事实并不重要。”

“你觉得他在zuo|ai的时候也会这么安静吗?”Tony觉得有点好笑,“比如说,你觉得他会呻|吟还是就这么一副沉默的表情?”

Steve猛地扭过头看向Tony。“闭嘴!”他压低声音吼道,“Phil会听见的!”

Tony扮了个鬼脸:“那又怎样?反正他已经把我的手机拿走了。”

“他还可以把你的车钥匙也拿走。”

Tony的脸变得更阴沉了:“他听不到的。他和Natasha在一起,在收拾残局。”

“那你也给我闭嘴,”Steve低声说,用下巴朝James的方向扬了扬,“那个孩子不需要你说三道四。他已经够乱七八糟了。”

“我以为你是和我一队的!”Tony低声喊道。

“你看看他,”Steve嘟囔着,“他在睡觉,但他还是皱着眉头。他眼睛底下的阴影那么深,就好像那是画上去的一样。还有他的靴子......”

“他的靴子怎么了?那就只是靴子啊!”

Steve舔了舔嘴唇,试着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它们很整齐。”他最后吐出这么一句。

“所以呢?”Tony嘲弄道,“你的东西也很整齐。整齐得要命。你甚至还把你的袜子按字母顺序排列!谁管‘安静的神经病’是怎么脱掉他的靴子的?”

这回换Steve拉下脸了:“我不知道。”

“随你的便,”Tony翻了个白眼,“那你打算把他踢出去还是怎样?”

“不,”Steve过了一会儿说。他本来是打算把James弄醒,让他换个地方的,但是现在......Steve摇了摇头,“他可以睡我的床。我不介意。”

“他还把你的素描本放到了地板上!”Tony抗议道,“你曾经说过谁碰你的素描本,你就要把谁干掉!”

“那只是针对你一个人说的,只因为你把它们当你的设计图用!”Steve严肃地低声辩驳道,“再说了,又不是说他把它仍扔在地板上或是什么的。”

Tony摇着头:“你这个该死的阴险小人。”

“就只是一张床而已,Tony。”

“好吧,”Tony拖着调子说,“要是他动了你的桌子,你的衣服,或者——或者你妈妈的照片呢,你也这么想吗?”

Steve眯起眼睛:“他不敢的。”

“你可以叫他不要碰你的东西,”Tony说,“哦,等等......”

“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刻薄?”Steve说,现在他整个人都转过去面对着Tony,“你听到Phil说的了,他不说话只是因为他经历过可怕的事。看在上帝的份上,他甚至失去了一只手臂!”

“没错,但是我们都失去过一些东西,不是吗?”Tony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在那里的独臂侠又不是唯一一个童年悲惨的人!”

“你的童年没能影响你说话的能力真是太糟糕了。”

“你知道吗?”Tony用回了他正常的音量,“操你的。操你的新室友。你们两个都是混蛋,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气呼呼地走了。

Steve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没想像这个样子挑衅Tony的,但有时候这家伙就是会太过分。他迟点会去找他道歉的,等Tony冷静下来之后。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James正在看着他。

Steve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你好。”他说。

James转了个身,换到了另一侧躺着。

这么小小的一个拒绝的举动竟然那么伤人,这可真是够神奇的,尽管Steve知道这其实不算是拒绝。“你可以睡那张床。”Steve对着James的后背说。

他完全没有回应。



James没有下来吃饭。

Phil在Natasha摇头、Steve礼貌拒绝以及Tony的粗鲁言论(太粗鲁了就不重复了)后派了Clint去叫他下来吃饭。

Clint消失在楼梯间,过了一会儿下来说James好像还在睡觉,他背对着门躺着,Clint不想为了确认打扰他。

Phil做了意大利面和大蒜面包作为晚饭。这是每个人的最爱,特别是Tony的最爱。他的妈妈有意大利背景,很显然她国家的美食被作为了Stark家大厨的菜单首选。Phil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他希望这可以让Tony高兴点,让他记得他有多在乎他。

他们吃饭的时候谁都没说话,这和往常不一样。Natasha只从她自己的盘子里挑东西吃,Tony和Steve吃饭的样子就好像他们的盘子需要他们全部的注意力一样。即使是Clint都没平常那么爱说话了。这可真让人有些担心。

然后James就走了进来。

“嗨,”Clint冲他笑道,“你想要来点意大利面吗?我给你去拿个盘子。”

像往常一样,James无视了他,他径直走到橱柜边,依次打开又关上每个柜子,直到找到了一个盘子和一罐花生酱。然后他又依次打开又关上每一个抽屉,找到了一把刀子。

其他孩子都看着Phil,等着他去做点什么,做什么都好,只要能缓解James对Clint的无视带来的紧绷气氛。

“James。”Phil站了起来,朝他走去。James扫了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罐打开的花生酱上。

Phil轻轻把它从James用左臂和身侧夹住的地方拿了出来。James完全僵住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面。

“James,”Phil又叫了他一声,“在家里,我们和家人一起吃饭。没有人会逼你说话的,但是你得跟我们坐在一起吃。这很重要。”

“意大利面真的很好吃,”Clint也附和道,“你会喜欢的。”

James没有动。他的肩膀很僵硬,眼睛还是盯着桌面。Phil可以在他喉咙凹进去的地方看到他急速跳动的脉搏。

"你在这里很安全,”Phil低声说,“没有人会逼你说话的,你很安全。”

James扫了Phil一眼,又移开了,Phil感觉到自己小小地松了一口气,James在听他说话。这是个好开头。

“过来跟我们坐在一起,”Phil说,“吃点东西。然后你可以回去你的房间了。”

James又扫了他一眼。他动了动脑袋,刚好让自己可以用余光看到桌子边的其他孩子们。

“没关系的,”Phil鼓励他道,“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就这样。”

James吞咽了一下,他脖子上的一块肌肉几不可见地紧绷了一下。他的恐惧让他七上八下,Phil甚至可以触碰得到他的恐惧。他还待在原地。但他在听他说话,他没有离开。Phil觉得自己离那个突破口更近了,他甚至可以尝到成功的味道。

“你想要我拿个盘子给你吗?”他问。他的食物已经凉了。他用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其他孩子正在认真地看着他和James的互动。没有人吃饭,甚至没有人呼吸,他们在等着看James的反应。

James扫了Phil一眼,又看向炉子上的锅。Phil不由自主开始微笑。“好的,”他说,“那我就——”

“该死的上帝!”Tony却在这个时候爆发了,“谁他妈要跟这个玩意儿一起吃饭?我要回房间了。”他站起来气冲冲地走了,盘子里的食物才吃了一半。

“哦,这真是太棒了,Tony!”Steve在他身后喊道,“真是帮了大忙!”

“不要喊!”Clint冲Steve说,“你看不出来你们吓到他了吗?”

“孩子们!”Phil突然说道,“你们都没在帮忙!”

“为什么你那么在乎他?”Natasha靠在桌子上身子前倾瞪着Clint,“你喜欢被无视吗?那我也可以无视你!”她从桌子边上站了起来,朝大门走去,“我去Pepper家了。”

“不准!”Phil对她喊道,“Natasha,你不准去——”

大门砰的一声在她身后被甩上了。Phil咬着牙齿也无可奈何。

“我去追她。”Clint说着也站了起来朝大门走去。

“Clint!”Phil现在是真的生气了,“我等一下再处理Natasha。其他人不准离开。你懂了吗?”

Clint刚穿上和外套一起放在门廊上的毛衣。他脸上的表情又生气又疑惑:“但是你让James离开了啊。”

Phil马上朝四周看了一圈。Clint说的没错。James不见了。

“他去哪了?”Phil问道。

“外面,”Clint说,“他在Natasha之前就离开了。”

“该死的,”Phil嘟囔了一声,“Steve,Clint,带上你们的东西。我们得去找他。”

“好的,”Clint说着拿起了他的手套,然后转向Steve,“你可以穿我的外套。”

“我穿我自己的。”Steve说。

“你也需要你的外套,”Phil说,“现在才二月份。就穿那么一件毛衣出去太冷了。”

“好吧,”Clint说着穿上了他的外套,“但是他得穿你的。”

“为什么?”Phil问道,Steve低头看了看。

“他把我的穿走了,对吧?”

Clint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至少他在外面不会冷了?”

“他得停止再随便拿我的东西了。”Steve咬牙切齿道。

“我们先找到他,再来处理他对你东西的偏好。”Phil拿了一件多余的外套给Steve。那是他专门为冬季运动而准备的外套,他特意买大了一点,好方便活动。即使是他的加大码,肩膀处对Steve来说还是太紧绷了,袖子也短了一英寸。

“这个增加出来的家庭成员可真是太棒了。”Steve压低嗓子嘟囔道,他们三个带着手电筒出了门。

Phil假装自己没有听到他的话。



虽然现在才晚上七点左右,天色已经全黑了,气温很低,他们吐出来的气在门廊和谷仓透出的黄色灯光下变成了水汽。

Clint正在认真看着地面。“太多人经过这里了,”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说,离开房子的泥地和雪地上的痕迹指向了好几个方向,“光靠追踪他的脚印我们没办法找到他。”

“当然了,”Phil干巴巴地说,这怎么会这么容易呢?“那我们要分头行事了。Steve,你能去看看谷仓吗,我去看看通往大路的车道,Clint——”

“树林,我现在就去。”他冲Phil咧开嘴笑了,朝树林跑去,手里手电筒发出的光芒随着他的奔跑忽上忽下。

“要是我找到他了,你希望我怎么做?“Steve问。

“给我发短信,”Phil边说边给Clint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也这么做,“然后再根据他的情况来决定接下去要怎么做。”

“好的。”Steve说,他朝谷仓看了一眼,目光又回到Phil身上,“我该怎么做呢?我是说,要是他不——”

Phil抬起一只手拍了拍Steve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他也许认不出你,”Phil说,回答了Steve刚才还没问出的问题,“尽力就好。”

“好吧,”Steve说,“我会告诉你的。”他朝谷仓走去,带着坚毅的表情。

Phil也朝车道走去。他顺着车道通向公路的那一长段路寻找着,他的靴子几乎没在泥泞的路上发出什么声音。气温很低,但是没有风,天幕很干净,成百上千颗星星在由郁郁葱葱的树木组成的天际线上闪烁着。夜色宁静美丽,他真希望自己有这个闲情逸致好好欣赏一番。但是和James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灾难,除非这个孩子马上做出改变,要不然这场灾难似乎还看不到尽头。Phil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明天早上第一件事情就是给Sam打电话,看看这个心理辅导员有什么好的建议。

当然了,这是在他们在接下去的半个小时内能找到James的前提下。要不然的话,Phil知道自己得给波基普希警察局打电话上报James的失踪,寻求警力的帮助了。天色很暗,外面又冷,James对这一带一无所知。而且令人感到心碎的是,他很显然并没有寻求帮助的能力。

冷静一点,他在心里跟自己说。即使他的脑海里在上演着上千种不同的可能性,每一种都要命的悲剧,但是惊慌失措并不能让James被早点找到。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半个小时。”他跟自己说,然后他就要开始打电话了

“你在哪里呢?”Phil挥着手里的电筒照着车道喃喃自语道,“James!”他对着无边夜色喊了一声。

一如他所料,并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当那个男孩(Tony?)开始叫喊的时候,Bucky就拿起了衣架上的第一件外套离开了。

房子里太挤了,太吵了,Bucky知道要是自己再多待一秒钟,他就要死掉了

他不喜欢Zola夫人。他知道如果自己开口讲话,那些话就会杀了他,但Zola夫人不明白这个。但是她不会像Phil那么看他。就像他存在在这个世上一样地看他。就像是他是真的。

但至少她的房子很安静。在那里,Bucky可以好几天都不让Zola夫人注意到他。但是在这里?每个人都关注着他。每个人都对他讲话,都希望得到他的回应,而且每个人都在大喊大叫。

这让他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来了。

晚上很冷,很黑,寂静无声。唯一的声音就是他的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和他砰、砰、砰的心跳声。他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吐出来的气上,看着它们在他眼前化成雾气;还有他强迫自己缓缓吸气时,肺里尖锐的感觉。

他身上的外套太大了。垂在了他的肩膀上,在他的勃颈处打开一个裂缝,他没办法用一只手很轻松地拉上拉链。他没带手套,他也没带帽子,他用来拉紧外套前襟的右手冻坏了。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像这个样子在外面待上很长时间。但是他不想回去。

谷仓会暖和点的。那里还有马。那里会很安静的。

Bucky放松了一些,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马上就踏进了一团温暖之中,鼻间闻到了熟悉的马儿的味道。谷仓里也很暗,除了从窗户外面射进来的昏黄的灯光之外什么光亮也没有,Bucky没法看的很清楚。他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扔在了门边的一堆干草垛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马儿的味道,安静地听着耳边马儿睡觉时有规律的呼吸声。

其中一匹马小小地打了个呼,像是老大不情愿地通过鼻子呼出一口气。Bucky走到它的马厩边上,拍了拍它丝滑的颈鬃,看到了马厩门上的名牌上用花体的白字写着这匹马的名字叫“Ginger”。你好啊,小女孩,他在心里说。

她又打了个呼,蹭了蹭他的手掌心。他把这个动作当成了是她的邀请,于是就轻轻打开门走进了马厩里。

她转了转脖子,用下巴推了推他,像是在温柔地跟他打招呼。

Bucky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脊背,靠着她的肩膀,前额抵着他的脖子。他呼吸着她的味道,感觉到自己手臂下她的肌肉微微动了动。她可真安静,又温和。他想和她像这样一直待下去,直到永远。

然后他听到了谷仓门打开的声音。

Bucky僵在了原地,刚刚才从身体里消散完的紧张情绪又卷土重来。他让自己更紧地靠着她,闭上了眼睛,希望不管来的是谁,最好都能赶紧离开。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的手在Ginger的鬃毛里握成了拳头。马儿粗糙的毛挨着他的肌肤,让他感觉踏实又真实。

“嘿。”那个人说,但是Bucky还是紧紧闭着眼睛。这个声音是那个大个子的金发男孩(Steve?)的。那个在他睡觉的时候盯着他看的人。Steve也跟他说话,和其他人一样。他们没有一个人理解说话这件事。Bucky扭过头,背向门的方向,仍旧闭着眼睛。

“没事的。”Steve说,Bucky听得出他降低了自己的声音,好让自己听上去安静一些,不那么吓人,“你想在这里待多久都可以。但我得先给Phil发个短信告诉他我们在这里。”然后是什么东西被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声音,Steve发短信的时候没有什么声音。“好了,”他说,“他现在知道我们是安全的了。”

然后Steve就不吭声了。

几分钟就这么过去了。Bucky仍闭着眼睛,现在他的耳朵靠在了马儿的肩膀上。他可以听到她沉稳的心跳,那个节奏让他自己的心跳也缓了下去,让他能慢慢恢复了平静。Steve还是没有吭声。

Bucky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转过了身。Steve靠在马厩门上最高的那根枝干上,下巴搁在自己的前臂上。他在笑。

Bucky盯着他。Steve的脸笼罩在阴影里,但是那张脸完美极了。他有着深蓝色的眼睛,颧骨不高不低,饱满柔软的嘴唇,他宽宽的肩膀把他身上穿得外套绷得紧紧的......他身上的每一处都惊人得美。

“那是‘Ginger’,”Steve轻声说,脑袋稍微歪了歪指了指那匹马,“她是Phil最早买的几匹马之一。她很乖,脾气很好。我觉得她或多或少地帮助了我们所有人怎么骑马。好吧,除了Clint以外。我猜Clint其实是在马背上生下来的。”

Bucky歪了歪脑袋,和Steve对视了一会儿。通常情况下,他绝对不喜欢和别人对视。因为那通常意味着你想跟他们说话,但是Bucky并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但Steve没有问他问题。他只是在说马而已,马很有趣。Bucky抬起下巴,冲另外的马厩扬了扬,让自己和Steve的目光短暂地接触了一下。

“哦,你想知道其他的马?”Steve问,然后马上就接着讲下去了,“好的......嗯,‘Beauty’到这里的时间和‘Ginger’一样长。她也很乖,但是她的脾气没Ginger那么好了。你得骑她一段时间,她才会放你一马,变得比较乖。那一匹......”他指向一处Bucky看不到的马厩,“那是‘Captain’。他是一匹强壮的公马,只要别人向他展示了谁才是老大,他愿意让任何人骑他。”Steve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他是我的马。”

Bucky被Steve的快乐感染了,不由自主地回给他一个微笑。我也想再骑一次马,他在心里这么说。他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可以拥有一匹属于他的马?

“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马,”Steve说,就好像他能读懂Bucky的心思一样,“我们现在已经有八匹马了,但我们只有五个人。所以我相信Phil肯定不介意让你也有一匹的,只要不是已经属于别人的就好。Tony的马是那里的‘Iron’,Clint有一匹可爱的女孩叫,呃,就叫‘马’,我猜。Clint不怎么会取名。Ginger从一开始就是Natasha的,所以就算她是一匹很乖的马,你也最好不要爱上她。Odinson先生——他是我们的户外老师——他带我们去骑马的时候通常会骑那边那匹灰色的大野兽。他叫‘Mjolinir’,Thor是唯一一个足够强壮到可以骑他的人。Phil骑的那匹,他管她叫‘Skye’,这个我猜是什么只有他才懂的笑话,因为她真正的名字是‘Daisy’。Pepper也把她的马寄养在这里了。她可真是一匹充满活力的小妞,她叫‘Hera’,所以现在就只剩下‘Beauty’和那匹叫作‘Winter’的白色公马还没有主人了。也许你会想要他们其中的一匹。”

Steve的最后一句话并不是问句,所以Bucky可以不用回答。Winter,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喜欢这匹马名字的发音。很酷,很沉稳,还很白。

“Winter和Captain是朋友,”Steve说,“它们在牧场的时候喜欢一起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明天可以把它们带出去给你看看,也许我们也可以骑上一会儿。你想先骑哪匹?”

这是个问题,Bucky突然犹豫了。他讨厌问题,特别是那些用‘是的’和‘不是’不能回答的问题,就像Steve刚才问的那个一样。他讨厌得用话来回答的问题,人们会期待你用话来回答它们,也不管那些记忆会不会灼伤你的脑袋,那些关于汽车、吵闹、四散的玻璃和鲜血的记忆——

“没关系的,”Steve在说,“你可以不回答。我明天可以帮你选一匹,没关系的。”

Bucky睁开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蹲在了马儿的四蹄边上,眼睛闭得紧紧的,手还攥成了拳头压在脑袋边上。Steve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担心。但他没有靠近,也没有问Bucky发生了什么。

Bucky站了起来,手还是握成拳头放在身体边上,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木板上的灰尘。

“你不是太喜欢问题,对吧?”Steve问,然后马上就继续,“我刚才就问了你一个问题。抱歉,忽略它。”

Bucky扫了Steve一眼。Steve看上去有些懊恼,但也有点沾沾自喜,就好像他搞明白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这里对我来说越来越冷了,”Steve抖了抖,“我要回去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Phil也许给我们泡好了热巧克力。”他咧开嘴笑了。

Bucky也不由自主小小地笑了一下。Steve知道Bucky有多讨厌问题。Steve不会问他任何问题的,至少现在不会。Bucky可以让自己放松下来,让他的肺可以自由地扩张一下了。他从马厩里走了出来,但还是和Steve保持了一点距离,他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目光,又重复了几遍。

Steve捡起了之前被Bucky扔下的外套。“这是我的外套,顺便跟你说一下,”他开始一副拉家常的样子跟他说,“你睡的那张床也是我的。但是既然现在我知道你不喜欢被问问题,你大概也不会问我你是不是可以用我的东西,那么我就先说一下你可以,好吗?你想借我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请随意。”

Bucky垂下了睫毛。他没想拿Steve的东西。他其实完全不习惯和其他人接触。

“我是认真的,”Steve说,“你可以用我的东西。我是说真的。”

Bucky点了点头,让Steve知道他明白了。Steve冲他咧开嘴笑了。

“你真的可以跟我交流。”Steve说,他的笑容更灿烂了,“我非常高兴知道这个。”

Bucky也回给他一个笑,他甚至让自己和Steve对视了一秒。Bucky真的很喜欢Steve笑起来的样子。

“来吧,”Steve说,轻轻拍了拍Bucky的肩膀,“我们进去吧。”

他的触碰有点意外,但他不讨厌,Bucky发现自己并不介意Steve碰他。他套上了Steve的外套,跟着他出去了。



Phil给Clint发了短信,告诉他James已经找到了,然后把手机塞回到口袋里,他叹出一口气,总算放心了,掉头朝屋子走去。

在他寻找James的这么短短一段时间里,气温又下降了,他每一次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汽。在这样的冬天夜晚,那种冷是阴冷阴冷的,渗进了他的外套,钻进了他的骨头里。他右肩膀被Loki的子弹击中的地方有些酸疼,他前后活动着关节,脸因为这个动作缩成了一团。也许我今天晚上应该泡个热水澡,Phil拐过车道的转弯处,自顾自地乐了起来。他知道经历过这样一个晚上,他的肩膀会变得多么僵硬。

他在路过谷仓时放慢了脚步,若有所思地瞄了一眼,思考要不要进去看看Steve和James怎么样了,但他还是接着朝屋子走去。他决定还是不要进去了吧。虽然Steve短信很短,但是他用了‘安全’这个词,所以Phil知道应该没什么事。也许Steve正和James在那里面交朋友呢,那难道不是个奇迹吗?

Phil瞥了一眼树林,想看看Clint是不是出来了。隔着一段距离,他看到了朝着屋子的方向而来的手电筒忽上忽下的灯光,Phil笑了笑。Pepper之前给他发过短信,告诉他Natasha已经安全到达她家了,所以至少在这一时刻,所有的孩子都有着落了。

他在开门前停了一会儿,让肾上腺素带来的冲动在身体里慢慢退去。他在意识到James不见了之后被吓坏了,James不说话的样子看上去那么脆弱,与世隔绝。Phil在一月份打开那份文件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想要这个男孩,只要能让他感到安全,他想做任何事。

也许今天有点乱糟糟,但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感觉好了点,Phil才打开门走了进去。房子里面很黑。Phil皱起了眉头,他隐约记得他和Steve及Clint离开房子的时候灯还开着。他打开了客厅的灯,脱下了外套,挂了起来。

突然他听到了不容错辨的、有人在抑制住自己哭声的声音。

Phil朝厨房走去。然后停在了那里。

“哦,我的上帝啊。”

厨房看上去好像遭受了炸弹袭击。

橱柜开着,至少有两扇橱柜的门要掉不掉地靠铰链连接着悬在那里。有一扇门已经被扯了下来,被扔到了地板上,已经一分为二了。所有的橱柜都被清空了,里面的每一个杯子、碗和盘子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到处都是。抽屉被扯了出来,餐具和炊具也到处都是。晚上的盘子被扔在水槽的防溅挡板上,把已经凝固了的大团面条和酱汁甩得到处都是,还有破碎的陶瓷,把这里搞得像是一个血腥的谋杀现场。洗碗机上甚至都被撞出了一个凹痕。

坐在这一团混乱中间的,是一个浑身散发出沮丧气息的Tony Stark。他的一只手上缠着一条被什么红色染上的毛巾。另一只手盖在脸上在哭泣。

“Tony!”Phil在他身边跪了下来。他抬起了他那只拿着毛巾的手,这才发现那些红色是他的血,他的胸口一紧,“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和我说话,”Tony哭着说,他的声音被闷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他不看我!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样!”

“我要把灯打开了,”Phil提醒他说,打开了顶头的灯之后,他又跪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把毛巾从Tony的左掌心处拿开,“你伤得有多严重?”

“我不知道。”Tony呻吟了一声。他擦着眼睛,但是泪水还是不断滴落下来。

Tony手心上的撕裂口大概占了他手心几乎四分之三那么长,伤口很深,深到Phil几乎都可以看到他的肌肉。“我的上帝啊,”Phil喃喃道,“你需要缝针。”

Tony耸了耸肩,在Phil把毛巾放了回去,把伤口按得更紧了些的时候脸缩成一团。

“我真的很抱歉伤到你了。”Phil说。

“不,你才没有感到抱歉!”Tony气狠狠地说,“是你把那个变态带回来的。你完全不在乎我!”

“我当然在乎你,”Phil马上反驳他,“你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

“但是你不在乎那个哑巴男孩完全不跟我说话!”Tony哭着说,“你那么在意他的安全,他的感觉!那我呢?”

Phil小心地在Tony身边坐了下来,他动了动,一只手臂放在了Tony的背后。Tony被血浸湿的左手掌和他的手紧紧地按在一起,他对他的伤口施压了一些压力。“我得带你去医院,”Phil把Tony紧紧按在自己身侧,“我们能不能迟一点再谈这个?求求你?”

“为什么我不重要?”Tony把双腿竖了起来,双臂抱着膝盖,把自己从Phil身边脱离开来。“为什么我永远不重要?”他哭得太用力了,整个肩膀都抖动了起来。

“Tony,”Tony的啜泣简直令人心碎,“Tony,我不明白。James不是在无视你,他只是不敢说话,他怕得要死。他对谁都是这样一声不吭的。那不是在针对你。”

“我不管!”Tony喊道。他从Phil身边站了起来,“我才他妈的不在乎James!不在乎他那该死的毛病和——和他无视所有人的原因!”他挥了挥右手,从桌子上用力地把一把刀子扔向冰箱。刀子发出响亮的‘叮’的一声击中了冰箱的不锈钢外壳,掉在了地板上,留下了长长的刮痕。

“Tony!”Phil喊道,“够了!”

“发生了什么?”Clint站在门口问,他还穿着他的外套。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

“没事的,”Phil说,“Tony需要冷静一下,要是你能上楼去——”

“滚开!”Tony尖叫道。他抓起一个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完整无缺的杯子朝Clint扔去。杯子在Clint脑袋旁边的门框上摔碎了。Clint转身冲出了大门口,把门砰的一身在他身后摔上了。

“Clint!”Phil徒劳无功地喊着,然后转向Tony,抓住他的肩膀,“够了!”

“不要碰我!”Tony用两只手推搡着Phi,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血痕。他的双脚踩在了不知道什么碎片上,鞋底一滑摔倒了。

Phil在他摔倒在地之前抓住了他。“够了。”他又说了一遍,把男孩紧紧地拉进自己的怀里,想把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又想安慰他,“已经够了,Tony。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现在需要你冷静下来。”

“你不知道我的感受!”Tony在他怀里挣扎着说,“你不在乎!”

“这不是真的,”Phil说,“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真的很想跟你说说这个。但是现在我需要带你去医院。但是Clint又跑掉了,我现在还需要去找他。如果你再像这样,我没办法同时照顾到你们两个。明白吗?”

“没有人在乎我,”Tony就好像没有听到Phil说的话一样,“你不在乎。我爸爸不在乎,Obadiah不在乎。所有人都不在乎我!”

“Tony,”Phil提高了声音,“我在乎你。我很在乎你,我真的很想跟你谈谈这个。但是如果我再不带你去医院的话,你这只手就没用了!”Phil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愿意说任何让Tony听得进去的话。

幸运的是,这招好像管用了。Tony动了动,让自己可以看到那只用被血浸透了的毛巾裹着的手掌,他看着Phil,那双棕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痛苦和恐惧:“伤口这么严重吗?”

“伤口真的很深,”Phil说,“得缝针和好好包扎才不会感染。我需要带你去医院才可以做到这些。”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打开通讯录,“我还得给Natasha打电话。Clint跑掉了,现在她可能是去把他找回来的最佳人选。我给她打完电话,我们就走。”他把手机放在了耳朵边。

接电话的是Pepper:“你好?”

“Natasha在哪里?”

“她在厕所,”Pepper说,“我看到是你打来的,所以我才接起来的。”

“Pepper,我需要你们两个现在马上过来,”Phil直截了当地说,“Tony受伤了,Clint跑掉了。我需要——”

“Tony受伤了?”Pepper打断了他,“多严重?”

“他划开了自己的手掌,”Phil说,“我需要你把Natasha带回来,让她去找Clint回来。你可以做到吗?”

“当然可以,”Pepper说,“我们五分钟之后到。你想要我带Tony去医院吗?”

“我只需要你把Natasha带过来就可以了——”Phil开口道,然后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转身看到Steve和James站在门口,瞪着这一片狼藉,两个人脸上都无比震惊。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Steve满脸都写着不敢相信,James马上朝门口移动过去。

“别让他再跑走了!”Phil惊慌失措地冲Steve喊道。

Steve马上转过身抓住了James的手臂。他的左手臂。

James的嘴唇拉了下来,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用拳头砸了一下Steve的脑袋。

Steve朝后仰着身子,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但Steve真是可靠,他没有放开James的手。他把自己整个人都向前倾去,他的肩膀撞上了James的胸膛,最后他们两个都摔倒在了地上。

“Phil?”Pepper在手机那头喊道,“Phil!”

“我需要你带Tony去医院,”Phil说,“尽快到这里。”他说完就挂了电话,“Tony,我要去帮Steve了,”他抓住男孩的肩膀,“你可以让我去帮他吗?”

Tony点了点头,他现在把那只受伤的手紧紧地按在了胸口上。鲜血沿着他的小臂顺着手肘流了下来。“我觉得我需要坐下来。”他声音微弱地说。

“你当然需要坐下来。”Phil说,扶着他在地板上坐了下来,然后转过来看向Steve和James,他们两个还在打架。Steve在试着不要伤到James,后者却似乎没有这种顾虑。Steve的脸颊裂开了一道口,左眼已经淤青了。

“停下来!”Steve在冲James喊,“我不会和你打的!你是我的朋友!”

James无声张口尖叫着,朝Steve发动攻击,把自己的右手臂从他手里拉了出来,朝他的脸打去。

Steve本能地躲过了这一击,James趁着这个空档,把Steve从他身前推开。他在地上站稳了,朝门口跑去。

“不!”Phil喊道,朝他跑去,准备着亲自把James按到地上。

但他不需要担心了。闪来了一道红色的闪电,James突然就后仰倒在了地板上,Natasha用她的膝盖把他按在了地上。“你怎么敢!”她冲他低声吼道,然后看向Phil,“我抓住他了,papa。”她说,瞪大了眼睛,“发生了什么?”

Pepper走进了房子,表情因为眼前的景象严肃了起来,Steve鼻青脸肿的脸,和Natasha制服了James,把他按倒在地上的姿势。“来吧,Tony,”她帮他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晃了晃,但是Pepper扶住了他,他冲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可以走了。她把他的外套从挂钩上拿了下来,披在了他的肩膀上,“我们走吧。”他温顺地跟着她出去了。

Steve呻吟着坐了起来。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的手侧被打出了血:“噢。”

Phil跪在他身边:“你需要医生吗?”

“给我一些冰块就好了,”Steve皱着脸说,他抬头看向James,后者在Natasha的全身重量下一动也不动,“他绝对是重量级的。”

“绝对是安静又强壮的类型,”Natasha不觉得好笑地假笑道,她再次看向James,“你还要试着跑掉吗?”

他和她对视了几秒钟就移开了目光。

“很好。”她说,从他身上下来了。他马上站起身上楼去了。

“我去......”Steve也朝着楼梯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要跟着他一起去。

“谢谢,”Phil吐出一口气,“谢谢你照顾他。”

Steve点了点头,朝楼梯走去。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厨房灾难现场的冰箱,摇了摇头,“我想冰块还是再等等吧。”

“我等下给你拿一点上去。也许再拿一些泰诺林(*可缓解疼痛)?”

Steve冲Phil点了点头就上楼去了。

Natasha还站在门口,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围巾:“Clint为什么要跑?是Steve和James打架了吗?”

“Tony冲他扔了一个杯子。”

Natasha翻了个白眼:“Tony有时候真的很蠢。”

“是的,”Phil深有同感,“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Natasha点了点头:”我有个大概。”

“我去拿外套。”Phil说,“我去帮你一起找他。”

Natasha摇了摇头:“我不需要帮忙。”

Phil接受了她的拒绝。她这是在隐晦地告诉他,她还是很生气,不想要他陪她。他尊重她。“好吧,”他说,“但是请你一找到他就给我发短信,或者半个小时之后给我发短信。看哪个先吧。”

“好的。”她拿过Clint之前落在那里的手电筒,离开了。靴子踩在杯子碎片上发出嘎吱嘎吱声。

“我爱你。”Phil在她身后喊道。

“我也爱你。”她叹了口气,关上了门。这算不上是什么大胜利,但在经历过这样一个晚上后,他已经知足了。

Phil转身朝厨房走去。它现在比之前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要糟糕,可能得花好几个小时才能整理干净。

“操。”Phil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回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孩子们对James的反应;Natasha的怒火,Tony出人意料的暴力;Clint的逃走和Steve和James的干架。就这么一个晚上,每个孩子都好像遇上了很大的挫折。James很显然是这一切的触发源。

Phil闭上眼睛。他非常想帮助James,但是现实残忍地告诉他,James的问题已经超过了他的能力之外。他还得考虑他的其他四个孩子。他没办法让事情再这样下去了。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觉得自己一败涂地。

他捡起了之前掉在地板上的手机,找到了号码,把手机放在耳边,另一只手按在眼睛上。

正如他所料,电话在响第一声的时候就被接了起来。

“Melinda?”他说,“我需要和你谈谈。”




TBC

不算剧透吧,但是这里的Howard Stark是个人渣


也许有些GN会觉得Tony太小题大做了?之前有位GN在随缘给我的留言我觉得很有道理,贴出来跟大家分享,也许可以稍微理解一下Tony的举动:

“其实其他人的反应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前一篇貌似每个孩子都安顿下来了但是其实才没那么容易呢,这篇开头是在用每个人的反应侧面告诉我们,和巴基的缄默的不安全感一样,所有人警惕的易怒的反应同样是源自深深的不安全感,而不同的人又会有不同的应激反应。托尼和娜塔莎都是会主动攻击的类型尤其托尼他的应激反应甚至就是挑衅,steve是防御类型,会绷紧神经严守界限随时准备好就等着有人过界就战斗,clint就是避免冲突的类型啦,和另外三人正相反他不会主动攻击甚至很难感觉受到冒犯,他过往的经历使他特别能接受这些,一旦到不能接受的程度只要可能他就立刻逃跑而不是正面冲突,所以他现在是在这种紧张情况下应激反应最轻微的那个了,因为他不主动攻击,巴基的自闭也是一种逃避式的应激反应,两边都很回避当然冲突不起来,可是巴基的回避会加倍刺激托尼和娜塔莎的,托尼本身就非常焦虑需要不断刺激他人从他人的反应来得到信息得到安全感,巴基不理他他恐怕更不安更焦虑不会停吧……”




评论(53)
热度(210)

© Joan | Powered by LOFTER